9月30日,24直播网报道,昔日沙尔克04守门员拉尔夫·费尔曼最新著作问世,书中详述了他沙尔克时代的点点滴滴,包括与多特蒙德的对决中的精彩瞬间、与诺伊尔的较量、多次失去首发位置的经历,以及2021年球队降级及他离队的痛苦时刻。

年仅14岁的我,便接到了沙尔克的召唤。

在那一刻,我的兄长猛地闯入室内,高声宣告沙尔克来电,我顿时感到一阵晕眩,仿佛脚下的土地瞬间消失,身体失去了平衡。那股恐惧感,即便在我成为职业运动员之后也未曾再次经历。然而,内心深处,我明白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,我决心紧紧把握住。

在我踏上前往盖尔森基兴青少年寄宿营的旅程时,母亲曾期望我能推迟一年再出发,但我的内心渴望着加入沙尔克的行列。我们的道别匆忙,仅以一杯咖啡的短暂相聚,她便驾车离去。我站在宿舍的窗前,目送着她的车辆渐行渐远,那刻我才真正领悟到:14岁的我,即将告别所有熟悉的环境和人物,从此踏上独自前行的道路。

在2017年的那场激战中,对阵多特蒙德的比赛以4-4的平局告终,而赛前对南看台的“致敬”举动,成为了人们津津乐道的经典瞬间。

在多特蒙德的训练场地上,每次踏上这片土地,我的目光首先投向南看台的“黄色之墙”,然后我习惯性地向那里吐一口唾沫。那里有两万多名热情的球迷,他们期待着我们失利,这便成了我向他们致意的一种独特方式。在4-4的比分定格后,队友们兴奋地跳跃,蓝牙音箱播放着音乐,原本寂静的客队更衣室在半场休息时变得喧嚣无比。然而,我独自一人坐在淋浴间里,手中握着一瓶啤酒。我需要暂时逃离,从那个狂热的“疯子”状态中抽离出来,回归到拉尔夫・费尔曼的平静自我。

与诺伊尔自幼共同成长,我对他有着怎样的看法呢?

诺伊尔彻底重塑了守门员这一岗位的踢球风格,鲜为人知的是,他与激进球迷群体有着紧密的联系。自踏入职业足球领域以来,他偶尔不搭乘球队大巴,而是选择与Ultras一同乘坐火车回家,并在守门员球衣之下穿着UltrasT恤。无论足球、网球还是篮球,他在任何领域都展现出非凡的才华。他曾在一记30米开外的射门中,精准地将球击中横梁,正体现了他的独特才能。

面对内侧韧带损伤的严重挑战,你依然坚守赛场,连续作战达三个月之久。在比赛前、比赛后,甚至是在中场休息期间,你都毫不犹豫地选择注射治疗。究竟是什么驱使你如此顽强地拼搏?

我对体育的热爱达到了狂热的地步,以至于这种狂热开始对我的身体健康造成伤害。在那段时期,我不得不在比赛前后接受注射治疗,甚至在某些比赛的半场休息时还需追加注射。我还采用了自体血疗法来减轻炎症。在赛后冷疗时,疼痛常常让我泪流满面。尽管当时的教练对此表示默认,但真正让我坚持下去的,还是我内心的坚定决心。

在首次失去首发位置之际,特德斯科宣布努贝尔将担任首发门将,那究竟是一番怎样的情景呢?

在教练办公室的入口处,门将教练西蒙・亨茨勒表情紧绷。尽管我预感到事情可能不妙,却未曾料到会被剥夺首发位置。特德斯科悠闲地坐在沙发上,向我透露下半赛季门将的调整,宣布努贝尔将接替我的位置。我勉强挤出一句话询问:“为何?”他随后开始列举我一系列微小的失误。

我向他指出,教练,这无疑是吹毛求疵。特德斯科却反驳道,这并非一根细发,而是一顶完整的假发。当我返回房间之际,内心深处仿佛遭受了撕裂,宛如我的一部分已随之逝去。

在2021年的降级赛季中,沙尔克俱乐部经历了一系列的主帅更迭,频繁的变动使得我深刻感受到了几位教练的不同风格和特点。能否请您分享一下,这些变动中的主帅给您留下了哪些深刻的印象?

鲍姆在接替瓦格纳的位置后,虽然是个和善的人,但有时显得过于乐于传授经验,他会认真告诉我自己曾经也是一名守门员。鉴于我身高达到1米97,与他这样的约1米70左右的人对视时不得不弯腰。后来,临时教练史蒂文斯上任,有一次在训练中,我听到背后传来连续的吐痰声,原本打算开口说些什么,却转过头发现他正坐在饮料箱上,而他总共只执掌了两场比赛。

格罗斯,身着马夹,宛若一位悠然垂钓的退休长者。性格和善,却似乎与时代发展脱节。他承诺,若球队成功晋级德国杯,将给予每位队员一份奖励——每人50张特制名片。然而,令人惊讶的是,有一半的队员甚至对名片这一概念感到陌生。

在比赛最终落下帷幕之际,面对杜塞尔多夫的失利,格拉莫齐斯在战术会议上情绪激动地怒吼道:“你们这是要挑战我?挑战教练团队?去找你们Instagram上的那些网红女友吧,别再来烦我。”面对这样的话语,球队中的多数球员,多为有家庭责任的父亲,陷入了沉默,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尴尬。

在您的著作中,提及了前体育部门负责人克纳贝尔那件备受瞩目的“间谍夹克”,究竟发生了何事?

克纳贝尔的行动轻盈得仿佛无迹可寻,他似乎能瞬间出现在你面前,办公室的门总是敞开着。我们不禁怀疑他是否在暗中窃听队员们的对话。他的外套似乎总是在变换位置,从理疗室到更衣室,再到力量房,随处可见。他解释说是因为记忆力不佳,但我们都猜测他利用这件外套来偷听我们的谈话。这也从侧面反映出当时他与整个队伍的关系有多么紧张。

一段令人印象深刻的经历浮现在心头:国家队门将教练对你的实力给予了高度评价,称赞你具备国家队级别的水平。然而,仅仅五天后,你便被安排坐在了看台上。

荷兰守门员教练科特,受雇于格拉莫齐斯,一直致力于对我的守门技术进行彻底的革新。某日,他出乎意料地告诉我,尽管如此,我依旧保持着世界级守门员的水平,理应成为国家队的一员。这一消息让我感到无比兴奋。然而,仅仅五天之后,教练团队宣布了对守门员位置的重新排序:弗莱斯晋升为第一门将,朗格位列第二,而我则被安排到了观众席。

原本身为国家队备选球员,如今却沦为看台上的旁观者。科特在我面前无法直视。与他一同交谈的朗格情绪深受重创,在训练中不幸遭遇十字韧带的断裂。数月之后,科特与格拉莫齐斯携手离开,经过更衣室时,他们甚至未能留下任何告别的话语。

在2025年的最后时刻,我从沙尔克转会,俱乐部对我的处理手段相当严厉:剥夺了我的停车位使用权、禁止我进入更衣室、以及收回了我的球票,那段时光对我而言无疑是极其艰难的。

自从球队宣布我不再作为首发球员出场,我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我的训练专用停车位被剥夺,我被禁止进入更衣室,甚至无法在训练基地的淋浴设施中洗浴。我被迫在U23临时集装箱区的移动洗手间更换衣物,与青年队和业余球员们共用训练场地。甚至连主场比赛的门票也一并被收回。

最终,我选择移居瑞士,深知继续居住在俱乐部周边只会不断加剧我的痛苦。尽管我竭力避免关注沙尔克,却难以抵挡。每一场赛事,我都紧盯着直播,内心深处渴望着球迷能够见证一场胜利。尽管经历了无数的伤痛,我对沙尔克的热爱依然如故,这无疑是事实。